“喂!你到底听没听到!”
柳惜无奈地叹了口气,她本想继续不予理会这个巫马姑娘的,可又担心自己一不小心又树了敌。.现在她已经过得够辛苦了,不想再给自己惹事。
于是尽量好言道,“你喜不喜欢楚月我管不着,也不想管。楚月和我们熟不熟,也不是你该管的事。难道你喜欢一个人,就要把他拴在K腰带上不给自由吗?那还算什么喜欢?就算你真能把他的人给栓在K腰带上,他的心要是不在你这里。你光防着我俩就有用?难道还想杀了我俩?好,就算你能杀了我俩,天底下的姑娘多了去了,楚月又是那样绝YAn的一个人,保不齐以后有好多姑娘前仆后继的,你都能给杀光了?”
巫马若岚听完这段话,眨了眨眼睛,“你什么意思?”
“……”柳惜扶额,“没听懂?”
“听懂了我还问你g嘛?”
的确,眼前的小姑娘也就八岁多的样子,怎么能理解如此深奥的感情问题呢?说不定她所谓的喜欢只是一种占有yu罢了。柳惜自己也是醉了,自嘲她g嘛和一个小姑娘较劲、废话呢?
恰好这会儿需草堂的人来抬伤员了,柳惜帮着两个婆子将叶敏倩给扶上担架,“自己慢慢想,先走一步,哎呦我的背……还真他喵的疼。”柳惜跟在担架边上,也去了需草堂,只留下巫马若岚在原地跺脚。
………………
“真难得你这次没怎么受伤。”楚月坐在一方几案后,用毛笔在一根竹签上写着前一个伤员的药方。
现在轮到柳惜了,由于她身上挨拳头的地方还疼着,只能尽量慢地跪坐到楚月的面前。这个时代还没有像样的桌椅,桌子都是矮桌几案,所谓椅子就是个放在地上提供人依靠的半圆型靠背座垫。床铺倒是稍微高出地面的,更像是榻的雏形。这个时代的人已经知道睡觉不能直接睡地上,不然容易过上Sh寒之气。
“逸哥哥,你都没抬头正眼看我,怎么知道我没受伤?”柳惜笑着回话。
楚月,单字一个“逸”,同龄人之间接触多了也就混熟了,是以柳惜现在称呼他为“逸哥哥”。
“听你走路的声音就知道你并无大碍。”楚月没有抬头,继续写签子。
“对了,小倩姐姐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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