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陌渊没有看她很久,片刻就转过头去,不再看她。
柳惜暗暗吁了口气,将食盒拿过来,打开,把里面的菜一格格取出,重新规整排列在他面前的几案上。
直到这时,柳惜才明白,为何刚才陌渊会那样看自己。
原来是因为,他戴着面具,想要吃东西的话,就得摘掉面具。所以他根本就没有打算去动桌子上的菜,更不会去喝酒。
而她刚才,却给他添了一杯酒,难怪他会“瞪”她了。
没事没事,这算不得什么错,不知者不怪嘛。也是因为如此,陌渊才没有和自己多计较什么。她归她倒酒,喝不喝反正都是取决于他的。
柳惜这么一想,心里定了很多。闭了闭眼,取出食盒里最后一道菜,放到桌上……开始行动!
她故意让自己的身子离这道菜要摆放的位置有些远,身边就是目标陌渊。一般店小二码菜的时候是忌讳贴客人太近的。所以柳惜假借重心不稳,菜没放平,顺道借着手里的那碗菜撞倒了陌渊面前刚被她斟满的那杯酒。
酒水瞬间了打Sh了他那件漂亮的袍子,浓烈的酒香四溢。好在全场丝竹阵阵,其他客人的注意力又都集于场中舞娘的身上。陌渊身后虽站着两个侍卫,可在陌渊的挥手制止下并没有上前。
柳惜正是瞄准这一点,如果她能够引起小的SaO动,却又不足以让陌渊打断宴席的进行,那么陌渊是不会因为一些小事惊扰他请来的贵客的。
柳惜立刻假装慌忙地低声道歉,又用搭在肩头的抹布胡乱擦着桌子和他袍子下摆上的酒渍。
因为贴得近,她能很清楚的看到陌渊耳鬓边,从头巾里逃出来的几缕银白发丝。
没错了,这个人应该就是陌渊没有错。
“对不起、对不起,请大官人饶命,请大官人饶命。因为店里人手不够,我又是头一次伺候这样的场合,心里紧张,所以不小心……还请大官人不要迁怒掌柜的,也请大官人开恩饶了小的……”柳惜低着头,不停地小声碎碎念,双手抱拳佯作讨饶,其实她已经用手指将藏在手腕的银针取出,夹在指缝里了。她这一套动作快得几乎不可见,就和变魔术似的。
陌渊被柳惜一连串的低声求饶弄得烦不胜烦,见他又要上前用那看起来脏兮兮的抹布擦他的袍子。当下就挥手阻挡,“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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