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言岫拿了衣物过来,也不上前,就站在屏风外面对杨谨容说,“我拿了一套衣物给你换洗。”
“这就过去!”
杨谨容从桶里跨出来,包着刚刚他脱下来的衣物,因着个人心态问题,再说,柳言岫也已经十三岁大了,已算是个少nV了。所以他没好意思直接让柳言岫帮他送进来,只躲在屏风出口处伸出一隻手去拿。
因屏风外头久不见柳言岫的动静,遂杨谨容出声问道,“怎了?可还有别的东西?”
柳言岫在屏风外愣愣摇头,缓过神即忙把自个儿的视线从那一节儿白生生还带着水珠子的手臂上挪开。虽说杨谨容已嫁给了她,可她却没什么真实感受,不过当是多养了一个b她小两岁的弟弟罢了。
可直到现在,拿了衣服来,人家避讳地不露身子只伸出一只胳膊时,她才懵懵懂懂地有了‘屏风里的人,已是她的夫郎了’的认知。
柳言岫挠挠首。
今天不就娶了夫郎来着!
人开始有些晕晕乎乎的,柳言岫把衣服放在了杨谨容手上,自个儿又接着晕晕乎乎地走到刚刚的椅子上。
杨谨容听着一步两步渐远的脚步声后也没再说什么,只将衣服拿了进去。
只是看着手上崭新的衣物时,不由一愣,‘竟是新的?’
杨谨容翻着衣物瞧了瞧,衣服上头一个补丁没有,连里衣都是白生生的一点褶子也无,想来应是柳言岫的爹爹之前才为她做的,这些日子来她舍不得穿呢。倒是在自己来了之后便大方地拿出来了,半个字也不曾提…….
这叫人如何不心疼?
他突然生出了一个绝对的想法,觉得就为着这么一家子谋划生计,再Si几片脑细胞都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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