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了。”
想着息事宁人,宋含谨硬着头皮敷衍地回复了一句,可一味地忍让和示弱只会让侵略者更加兴奋。
话到了陈燃耳里就成了一种鼓舞,他将怀中的人紧紧搂住,手隔着薄薄的衣裙上下摩挲,沉醉痴迷的模样好似在抚摸一件久别重逢的珍宝。
“放开!”
宋含谨被陈燃突然的举动惊得倒吸了一口凉气,后背被冷汗浸透,顾不得面前是个随时就会被引爆的危险分子,不客气地吼了出来。
“你不是原谅我了吗宝宝?”
“什么时候说原谅你了?”
“刚刚啊......”
“做梦呢你?”
刚说完,宋含谨脖颈处突然感觉到一阵压迫感,刚刚还温和地像一条大白狗一样的男人一下子变了脸,暴露出了伪装下面狰狞丑陋的真面目。陈燃暴力地伸出手掐住他的脖子,把他抵在墙上,架势像是在审判一个罪孽深重的犯人。
“给脸不要脸。你不会以为嫁给我表哥就不是婊子了吧?当了一天婊子———永远都是婊子。”
脸颊发烫,耳边传来的男人的嘶吼听得不真切,咒骂如同魔咒,萦绕着宋含谨。
他们是如此地在意那些东西,以至于看到他,就好像被训练过一般,条件反射般想起那些事,然后提及,仿佛出卖过身体的是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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