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态度傲慢,摆出一副很了解他的样子,宋含谨看地气不打一处来,果断点进那人主页拉黑,多停留一秒都觉得晦气。
翻身起床穿着睡衣咚咚咚跑去厨房,徐孟意正在淘米,宋含谨冲过去从背后将人抱住。徐孟意很高,宋含谨从背后踮起脚都够不到他的肩膀,只有将脸贴在后背蝴蝶骨的地方,闷声问:“老公,今天吃什么呀?”
被陌生人提及了往事,他心里虚地发慌,渴望从爱人身上汲取一点能量,来获得安全感。徐孟意最近对他的态度比以前柔和,他的胆子也大了些,学会了在男人撒娇来套取怜爱。
手被覆盖住摩挲,徐孟意的手干燥暖和,指腹处有一层薄薄的茧,摩擦着宋含谨手背上娇嫩的皮肤,暧昧的触感蹭地他头皮发麻,下身当场就湿得一塌糊涂。
怀孕后他们俩几乎就没做过爱,偶尔他有性欲,徐孟意会用手抚慰他,这双手修长的手指会探入穴内搅动,挑拨他敏感处神经,早就食髓知味的宋含谨在爱人的抚慰下淫态毕露,瞬间化身成淫荡的性爱玩具,偶尔不满足于手指的大小,就会被这双手严厉地教训,这样一板一眼的性爱方式不是宋含谨所喜欢的,但是因为这双手的主人是徐孟意,他痛苦又快乐的承受着调教。
可能是被那几条陌生人的消息刺激到了,宋含谨被这暧昧的动作勾起了被虐的性欲,他想让男人将他绑住狠狠地干他,羞辱他说他是被操烂的婊子,不知廉耻的肉便器,然后他会哭着说他是老公一个人的婊子,求老公内射他,标记他。
好像一次标记就是一次的赎罪券,可以抵消掉他过去的污迹。
这样想着,宋含谨将手伸向了徐孟意的下体处,隔着布料暧昧地抚摸。感觉到布料下的器官渐渐变硬,宋含谨隔着衬衣在男人背后留下密密的吻,每一吻都格外虔诚,做好了献身的准备。
在他的努力下,徐孟意最终还是停下了手中的动作,转身将他拦腰托起。宋含谨四肢搭在男人身上,像个布娃娃一样挂着,四肢柔软无力,一副欲取欲为的模样。
宋含谨被扔在沙发上,睡衣被整片掀起绑在手腕处将双手手腕固定在一起,双腿被迫大张开,身体以一个极度羞耻的姿势完全展示在男人面前,睡衣下的身体纤细但不单薄,带着丰腴的肉感,微凸的腹部有几分不和谐,皮肤呈现出娇嫩的白,几乎看不见毛孔和纹理。
“出去被操烂了带一个野种回来。”
话音刚落,啪的一声,宋含谨感觉自己一侧脸颊火烧似的疼起来,没等他反应,另一侧的脸颊也被狠狠扇了一巴掌,大脑还没来得及处理信息,痛感就刺激泪腺开始运作,摆出一副双目含泪,被人虐待后的可怜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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