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接通,人眼泪又止不住,喘地上气不接下气,呜呜地唤:“老公……”
周寄言直直地站在一边,紧张地不敢出气,竖起耳朵听,电话对面的男人说了些什么,宋含谨哭地更凶,嘴里模糊地说:“我想见你,你过来好不好……”
楚楚可怜的哀求,很难让人不动容。
病房的门被推开,徐孟意喘着粗气站在门口,鬓发杂乱,平时妥帖的西装皱巴巴地贴在身上。宋含谨看到来人,不顾手上插着输液管,想要从病床上起身,被一旁的周寄言按了回去。
没有一人开口,两人遥遥对望,眼里满是只有对方才能看到的情绪,被两人这种气场隔绝在外的周寄言自觉将病房门掩盖上退了出去。
“你受伤了吗……”
宋含谨手攥紧棉被细细地说,明明很想见到这个人,但是真正看到人出现在自己面前又开始心虚,不由得胡思乱想起来。
自己当时被陈燃抱着,他看到了吗?他怎么想的?脑子乱糟糟的,摸不准对方的想法,瞎脑补越想越难受,又有想哭的冲动,眼泪顺着刚刚干涸的泪痕滚落。
见到了背叛自己的前男友,往日的经历如同沸水一般一幕幕涌现在他脑海中,被肥胖身躯压在身下控制住强奸那种窒息感记忆犹新,他没有他表现的那么坚强,只不过被迫选择了遗忘。
手被人轻轻拉住,眼泪模糊了视线,看不清眼前的人的表情,也害怕去看,下意识地不想从那张脸上看到往日的冷漠的表情,此刻的眼泪正好给了他逃避的理由。
男人没有说话,宋含谨开始自顾自地解释:“他是我前男友,早就分手了……我没有喜欢过他……”
他也不知道自己在解释什么,明明知道徐孟意不喜欢自己,又怎么会因为这种事生气。可是,还是心存侥幸,如果他有那么一点点在意自己呢?
“为什么会分手?”
“腻了就分开了。”
不经意的,宋含谨选择了撒谎,或许是出于胆怯,又或是出于想要去讨好,他在那件事上又一次选择了逃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