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只留下一个仓皇的背影。
宋含谨将桌上早已凉透的饭菜一股脑倒进洗碗池,关了灯,失神地走进卧室,坐在床边。
浴室里传来滴答的流水声,宋含谨深吸了口气,起身走到浴室门前,敲了敲门,握住门把手转动----门被锁住了。
宋含谨失落地回到床边,环抱着身体蜷曲着蹲在床角。徐孟意刻意的冷漠好像是在告诫宋含谨,让他知难而退。
听着浴室里传来哗啦啦的流水声,汹涌的情绪不受控制地涌上心头,宋含谨牙关紧咬,身体轻轻颤抖,他不禁埋冤唾弃起男人的冷漠来。
两个人明明什么都做过了,徐孟意为什么对自己的感情如此无动于衷,他把自己当成什么了,飞机杯吗?他恨男人不爱自己,却又忍不住幻想男人爱上自己的场景,如同一种致幻剂,供人苟延残喘,清醒又迷幻地堕落。
脚踝处传来的酸痛感,拉回了宋含谨飘忽的意识,他猛地站起身,一瘸一拐地向浴室跑去,挥起手臂向木门砸去。
木门在强烈的敲击下发出咚咚地脆响,门从里面被打开,宋含谨想也没想就向门内的人身上扑去,身体触及潮湿温热的皮肤,条件反射,打了个激灵。
耳边传来沉重的叹气声,宋含谨这才从情绪里回笼,环在人身上的手臂收缩,小心翼翼地抬起头,看向自己的男人。
那样的英俊端正,这是自己的丈夫,他们每天晚上同床共枕----但他一点也不爱自己。
面对这个男人,宋含谨好似被挂在刑架游街示众,理智告诉他,这样痴缠不会有善终,可他就是不愿意放手,他就是爱这个男人。
徐孟意仍是一脸平静地看着自己,宋含谨踮起脚,环住男人的脖颈,主动送上了自己的双唇,和喜欢的人接吻,心脏砰砰跳动,在浴室蒸腾的水汽中,身体烫地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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