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如此,教坛迁移的消息倒是八九不离十了。”我眯着眼倚在廊柱上,心中倒是越发冷静下来。
若果真去中原,我必然要同行。
半个月后,教主一行人从中原回来了。
已经快过年了,教中上下都在忙着清扫布置。庭院草木修整一新,闱廊下张灯结彩,看起来一片喜庆。
去年腊月教主从玉川中救起昏迷不醒的我,带我回了教中。
但是直到开春了我才从昏迷中醒过来。这还是我第一次在教中过年。
因为快过年了阿奴心情很好,兴致勃勃地同我讲往日过年的乐事。但也无非就是教众们聚会宴席,喝酒耍乐罢了。
只是说起过年,我不免又想起了远在千里之外的母亲。
也不知她在府里的境况如何?
想来因为我的事,恐怕是比从前更加艰难了。
念起母亲,我又想到了顾府。那个被母亲称之为家的地方。
我在师门习武时,平日也只有过年时才能下山回家和母亲团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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