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若眼眶发红,抬起棉服袖子再次重重擦眼睛,棉服袖口处的粗糙纽扣,刮过眼角,让他一阵刺痛。
说完这句,似乎抽走了姜若的力气。他微弱挣了一下,低下头,转过身,默默拿起自己的行李箱,打开郁明简家房门。
夜色瞬间铺满敞开的门,冷风刀片一样刮在脸上。
姜若拉着行李箱往外走,轮毂在庭院的碎石路面发出轱辘声响。
姜若步子有些急,混乱的情绪让他只想快点走到大街,随便拦下一辆夜行的出租车。他心神不宁,还没走出大门,心脏猛然一坠,肢体变得不听使唤,不受控地往地上摔去。
行李箱哐当一响倒在地上。
周遭景象突兀扭曲,改变原本位置,姜若倒在冰凉地面,疼痛后知后觉得窜入骨头。
不等他爬起,身体被人按住了。Alpha半蹲在他旁边,握住他一只胳臂,把他轻轻从地面拉起。
凉沉声线落入耳中:“就这样还想一个人半夜跑掉,从这去大街两公里,你那个破箱子得摔烂了。”
到了这时候,郁明简还在讥讽他。姜若强憋的眼泪,刷地落下来,自暴自弃哭道:“摔烂就摔烂吧!”
郁明简意外地看一眼姜若,没再接腔,把姜若打横抱起。
胳臂、腰、腿,哪里都单薄得可怜,攥在手里,一点重量感都没有。他没理会怀中之人徒劳的挣扎,大步回房,以脚代手,把门砰地带关。
夜色与冷风,又被阻隔在室外。
郁明简没抱姜若去他自己房间,而是直接走向客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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