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毓峥没有开口,这样自卑自私的人连让他正视的资格都没有,他的视线清淡漠然扫了秦嘉泽一圈,对于许轻鸢已经彻底厌弃的人他根本没有应付的心思。
秦嘉泽被他面无表情,实则目中无人的轻视态度气得脸铁青。
“秦嘉泽,你的‘花雨’不错。”
时毓峥的声音冰冷没有起伏,明明是夸奖的话,在他口中陈诉出来却平平板板得没有任何夸奖的意味,而就是这样一句话却让铁青着脸的秦嘉泽神大变。
他怎么会知道这件事,他是怎么知道的,他明明做得很小心很隐蔽,就连收尾也很谨慎,根本就没有任何人发现!
“儿子,你……你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看到秦嘉泽瞬间煞白的脸,虞娴虽然害怕却还是紧张地开口。
“我……妈,我突然有些不舒服。”秦嘉泽强压下心头的惊骇看向秦Ai国和虞娴,“爸,妈,我们先走。”
“好好,儿子你不舒服是不是?我们这就走,这就走,妈陪你去看大夫。”
听见儿子说不舒服,虞娴和秦Ai国紧张地立即扶着身T僵y的秦嘉泽往外走,什么事都没有自己儿子的身T重要,她和孩子他爸可只有这一个独苗苗,要是出了点什么事,那简直是要他们的老命。
空旷明亮的客厅里静静的,除了轻缓的呼x1声,只有馥郁的铃兰清香幽幽地飘散着。
“时毓峥,你是开玩笑的?”惊呆的许轻鸢沉默良久后迟疑着询问,这样一个天子骄子,怎么可能喜欢上自己。
“不是玩笑。”时毓峥认真地看着她否认。
许轻鸢惊愣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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