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伙子,若真是鸿门宴,你可怕?”
“哈哈,本公子长这么大还真没有见识过鸿门宴,今儿正好大开眼界!”柔西印突然抬头一声大笑道。
柳老笑眯眯盯着柔西印瞧,一边点头一边捋胡须:“嗯,后生可畏也。”
“柳老,请赎小可无礼,不知这所托之人何时方能现身。”他们来洛城可是为毒医而来,昨夜惊现惜花宫宫主,今日又被神秘人困在天下第一楼,看来这洛城的水还很深。
“呦,隔了一段时日不见,这天下第一楼是要歇业了?”夜晨飞话音刚落,楼下便传来一个慵懒的声音。
“瞧,这第二位贵客已到,三位稍候片刻可否?”柳老双手背后,踱步出门。
“还不将竹阁拾掇妥当?”又吩咐了一声门口的小厮转身下楼去了。
“贵客远道而来,有失远迎,老朽罪过。”柳老迎下楼对来人道。
“天下第一楼何时出了个白眉老头?”
小厮利索将竹阁地上的寒芒拾掇妥当,柔西印将门合上:“是凤夕冥。”
不错,这楼下到访的贵客正是昨夜城门口柔西印碰巧碰上的惜花宫宫主凤夕冥。
“他如此高调出场,不怕引来捣毁他老巢的仇家?”夜晨飞不解。
“二哥你忘啦,惜花宫宫主人在洛城可是我们放出去的消息,即便他不如此高调也是躲不了的。”柔西印得意瞧了夜晨飞一眼道。
“可消息已经传出去好几天了,怎么会一点动静都没有?”柔西印又疑惑。
“稍安勿躁。”
“三弟,切记,无论如何也不要让他瞧出昨夜城门之人是你。”凌痕一叮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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