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远一早起来,就看到陈夕站在客厅的一副画前发呆,那副画正是《寒江独钓图》。
“怎么不多睡一会儿?”听林晚说陈夕一向不早起的。
陈夕似乎也想起这事,不好意思地一笑:“是啊,就连林晚都说我是个没有上午的人。”
路远听闻此话,微微一滞,随即明白了她的意思,也弯了弯眼角。
陈夕有些微愣,好像她和路远的相处没有以前那么僵y了。
她又回头看向那副画,四面青山围绕,冰冷的雪天,只有一人,孤舟,在江上独钓,就好像他这些年的生活,宁静悠远,却也孤独至极。
“其实一个人的生活真的挺好的,有时候静下来才发现,跟书,棋这些东西相处b跟人打交道不知道轻松了多少倍。”
见她还在那副画前徘徊,路远说道。
陈夕知道他此话倒是对的,只是这话并不能让她释怀。
昨夜陈夕跟韩梦遥通电话,简单说了发生的事情,也以免她找不到自己会担心,韩梦遥劝她到此为止。
“夕夕,现在还不够吗,你都已经知道路远是无辜的了,那你的心结应该已经解了大半,你还想怎么样呢?”
“我要知道剩下的事情,路远不肯说我就要自己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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