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寻月悄悄拉了拉李拾花的衣角,“我娘以前是唱戏的。”
“那又如何,行业不分贵贱……”
“不,我是说她以前唱武生,喝多了我怕你撂不过她。”
“咱娘说话挺温柔的啊。”
“她扇你大耳刮子时也温柔。”
李拾花在这里住下了,但后面几日张寻月怎么看他怎么扎眼。
“看,咱娘给我绣的带花花的披风。”李拾花揪着披风在张寻月面前转圈。
“看,咱娘给我做的带花花的枕头。”李拾花抱着新枕头将张寻月挤到了床的最里面。
张寻月看明白了,扎眼的不是他,而是我!
愈是相处,张寻月愈是不想害他,然而战事不等人,随着边关告急,皇上责令李拾花立刻赶回瀚海。
在即将起行时,张寻月看着李拾花披风上绣的花朵,心慢慢收紧,几番思索,他还是不想这样好的一个人出事。
所以张寻月去找了轩辕长德。
听完张寻月汇报的轩辕长德人都先是呆愣模式,他心中那个温良恭顺的儿子形象彻底崩碎。
“行了,本王知道了,你下去吧。”轩辕长德挥挥手,然后坐在椅上揉了半天的太阳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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