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陈一是一个听话的孩子,他遵守父亲的规则,始终没有率先询问过弟弟的近况。新婚是他与陈真最近的第一次见面,长高了,变匀称了,脸上的笑容增多了,还……有些……喜欢粘着他了。
——虽然是粘着他的各种隐私部位。
“哥哥,”陈真将手轻轻覆在陈一的手背上,暗示性的将他的手往深处送了送,陈真再次说道,“回答我,你会听话的,对吗?”
“……”
陈一依旧没有睁开眼睛。
他的睫毛依旧在不断的颤抖。
唯一不同的是。
这一回,他在他弟弟的帮助下,真的摸上了自己的乳头,开始缓慢又生涩的自慰起来。
“做的不错。”陈真满意了。
陈真整个过程都没有调整陈一乳头的敏感度。
所以,在这种情况下,单纯的,毫无技巧的玩弄,其实不是一件多爽的事。可陈真要的就是陈一的不爽——要真让陈一爽到了,那怎么还能叫是羞辱呢?
陈一现在的状态混乱极了。
穿着西装的新郎,“坐”在一条滑稽的绳索上,身下不伦不类的女穴吞吐着粗糙的绳结,隐约能看见淫液从里面溢出,又将绳结淹没,青涩的阳具早就被恶意地从内裤里掏了出来,歪歪斜斜地与西装裤里硬挺而出,而最值得玩味的是他此刻的神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