绳索很长,漫长到让陈一意识有些恍惚了。
粗糙的绳索锲而不舍的摩擦着他敏感到已经有点发烫的穴肉,绳结在花穴里被一个个吞吐,被他“走”过绳子留下一道暧昧的水痕。
眼睛。
他的附近多了很多双眼睛。
他在被人注视。
伴娘在这一天也是有所打扮的,她们会化着漂亮的妆,穿着好看的伴娘服,带着最灿烂的笑容准备揶揄或戏弄新郎,现在,做好万全准备的她们已经来到了陈一身边。他在被她们注视。
被伴娘,被他妻子的挚友,被……
对他而言的陌生却又没那么陌生的人注视。
可是……
那又怎么了呢?
那又怎么了呢……
陈一的手微颤着覆上自己的胸膛,被恶意剪开的西服将里面的春光若隐若现地透出,他的手,一双用于办公、签字、做一切与“社会精英”搭边之事的手,摸上了他的乳头。
这一瞬间,陈一感觉到有些荒诞。
而荒诞之后则是一股难言到极致的羞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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