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星海弯下腰,冷笑着捏住机器人水润红肿唇肉:“你和他怎么就那么像呢。”
“老婆。”冷白瓷勉强活动着被操到僵硬的脸部关节,好在没有被老婆粗暴对待而下巴脱臼。
他沙哑的声音像是一阵燥风刮过盛日下的沙漠,干的发涩。除了那一声‘老婆’,多的话说不出来,只拿那双湿红眼睛沉默无声看着宋星海,待宰羔羊似的等待他的审判。
宋星海在这样赤城到只有他的眼睛里坚持不了几秒冷傲,很快,他收敛冷意,掐着冷白瓷唇瓣的力道改为抚摸,宋星海蹲下身,吻轻轻落在掐红位置上。
“这种时候,要说痛。”他轻轻舔舐着机器人抖动的唇角。
冷白瓷没有听懂似的,承接他的和好,又哑着声音唤:“老婆……”
宋星海被他喊得心脏酸痛,尤其是想到这家伙顶着和他曾经深爱过的男人肖像的脸。宋星海也不知道该如何形容这种感觉,逃避,自嘲,可他又那么需要。
“我爱老婆。”冷白瓷伸出被操到麻木的舌头,小口小口谨慎舔舐着宋星海的手指,语调可怜极了。
宋星海顿住手,任由男人小狗似的将他整个手舔舐遍,心中怜爱疯长成不可收拾的欲火。冷白瓷停下舌头,偏头看宋星海表情,双性人的皮囊对他温柔一笑,眼底却有两座喷发的火山。
“有点忍不住了。脱了裤子躺在办公桌上,我要操你。”宋星海用罕见的直白口吻宣布他的临幸。
冷白瓷刷的红脸,耳根子跟着刷上血红。宋星海站起身,在他冷静又紧促的凝视下,高大挺拔的机器人服从脱下西装裤、内裤,仅仅穿着干净整齐的上衣,躺上冰冷桌面,露出胯间戴着贞操器的阴茎。
实际上贞操器快要锁不住冷白瓷激昂的贞操了,他的龟头很肿,不服气地从尿道开口撑出来,因为阴茎笼是疲软时戴上,阴茎充血后原本合适的笼子显得格外逼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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