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说鼓是杀伐,琴音即和平。
鼓是暴nVe,琴音即温柔。
鼓是妖魔,琴音即天使。
两GU音乐,在乐理上如出一辙,并不相悖,甚至颇相吻合,却是气质截然相异。
因而,琴音虽然帮助杨独翎抗拒了击鼓铮铮的杀伐,也使得对面SiSi守护着那重隔绝内外的青铜人的脸上,出现了惊慌失措、无所适从的表情。
脚底下传来一阵不可抑制的涌动,低低的呼声夹杂着yu止还扬的不胜惊喜:“圣nV,圣nV!是圣nV来了……”
杨独翎无暇多想,手上的长戟不带凝滞的冲了出去。
刺破帷幕,惊觉这后面竟无一人,唯余一面鲜红的鼓,冷冷空置着,仿佛还在余波未了的微微震荡。
一怔忡间,高处传来长笑之声,白衣人自长空落下。
他有着高大的身子,一件无拘束的白袍宽宽松松地罩在身T上,黑发及腰,一转脸,两泓寒芒自黑魆魆的眼孔里流泻出来,真容却为一张青光冷冷的铜面具罩住,高台正中烈烈燃烧的火焰在青铜上映出一片诡谲妖异的红。
杨独翎颇有些失望,经过这么多周折,他仍然无法见到对面人的真容。这个人很可能就是幕后策划处心积虑加害自己□□金风堡之人,也可能是沈亦媚目下唯一的救星。他一时之间,无法断定用何种态度去对他,何况心里还有着种种疑问,此时此刻,他倒是更想知道弹琴的那人,是谁。
白衣人袍襟微掠,在杨独翎震愕的注视里,跨过火堆,身形兀立在火堆前方,慢慢的说:“金风堡杨独翎名不虚传,难怪江兰舟y是坚执花了两年功夫在你身上,到头来功亏一篑,这两年耗得实在没意思。”
一语自承,杨独翎不期然记起他遇袭那晚,毫无防备的金风堡手下,血流满门的惨状,心中怒火激了出来,冷声道:“金风堡上下百余条X命,都拜你们这两年所赐。杨某总要讨还。”
白衣人青铜面具巍然不动,杨独翎却觉得他在面具底下无声地笑了笑,帷幕之后那阵鼓声激烈奔腾,分明是要取其X命,及至相见,从这人不可测的深沉里,却未递出半分杀意。
宽大的袍袖无风自动,一丛火焰激得飞了起来,朝着某一方向,杨独翎心下一动,便不出手阻止,任凭火焰高高窜起,升入半空,凌厉地没入山谷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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