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李次被蒙上了眼睛,脖子上系着牵引绳,跪爬着不知道被章崇牵到了哪里。
“我们自然不能跟田少比…”
“对啊对啊,田少可是田家未来的掌权者。”
“能跟田少一起喝酒是我们的荣幸。”
眼睛被蒙上,耳朵便变得无比的灵敏,不远处传来了一声声的恭维。这阵仗,想必是有什么大人物到场了吧。但是李次不敢想那么多,因为每次被带出来,都会得到各种的羞辱折磨,他得打起十二分精神,起码不能让章崇不高兴,不然他今天又得饿肚子了。
“田少,今天咱们比不得前些天家里老头子给办得接风宴,但是也要有拿得出手的礼物。你看看这礼物怎么样?”章崇往左走了一步,露出了在后面跟着跪爬得李次。
虽然看不见,但是李次能感受到很多得目光都落在自己的身上,心里不禁想:今天又要难熬了。
田岸看着低下被蒙着眼睛的奴宠,觉得有些熟悉,看向献礼的章崇。章崇很识趣的弯腰伸手拉下了李次眼睛上的黑布。
黑布被拉下,眼睛受到了光源的刺激,有些不适应了,看着周围的人影在晃着,眼睛里逼出了些许泪水。
等李次看清了眼前的人时,猛地低下了头,眉头偷偷的皱起,他死定了....
是田岸,他从前的死对头。李次是纨绔的代名词,那么田岸就是好学生的代名词,天生就不对头。
李次讨厌田岸的装模做样,田岸嫌弃李次的吵闹,纨绔,不学无术。为了整蛊田岸,李次还合谋其他人,把他推下了长满莲花的荷塘里,当时田岸满身的泥巴,湿漉漉地爬了上来,没有他一眼,然后离开了。其实从那以后李次就没有去招惹过他了,不知道是谁传出来的李次和田岸是死对头,然后他们就真的成为了死对头一般,老死不相往来。
不同于李次的害怕,田岸笑了笑,继续跟周边的人攀谈着。李次被众人遗忘了,奴宠就是这般的,主人想玩就玩,不想玩了就丢一边,或者跟别人交换、卖掉。
一场权贵之间的攀谈结束了,田岸回到了暂住的酒店,还没有走到门口就看见门外面人跪在那里,浑身赤裸。不用想就知道是不知名人士献上了来的奴宠了。回国这些天他都不知道经历了多少次这个场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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