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宴的反应我没看到,我也不想知道,我现在只想将自己封闭起来,谁都不想搭理。
过了几秒钟,许宴又回来了,他端着一杯温水,手里捧着几粒药片,站在床边喊我的名字。
“裴嘉。”
我迷迷糊糊的嗯了一声,被他拉着坐起来。
药片抵在了我的嘴边,许宴说:“把药吃了。”
我张开嘴巴乖顺的咽下两个药片,就着他的手喝了水。
“你好好睡觉,我一会再来看你。”许宴说。
我将头埋进被子里,转身背对着他,没有回答。
彻底进入睡眠之前,我恍惚间听到了许宴有些不满的声音:“脾气真大。”
骗人。我想。明明我的脾气是最好的。
傍晚,我的体温稍稍退了些,被许宴拉到餐桌边被迫吃了点东西。
接近凌晨的时候,我又发烧了,且烧的更厉害了。
“怎么又发烧了?”许宴看着我,觉得有些棘手。
带着凉意的手顺着我的额头滑落到我的脸颊,紧接着是我的脖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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