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宴拽住我的手腕,将我带到厕所。
“来厕所做什么?”我问他。为了表达我不喜欢这里,我又加了一句:“我又不想上厕所。”
许宴没有回答我的问题,问我:“说吧,你这几天天天去四楼干什么去了?”
被发现了,我想。
他眯了眯眼睛,朝我走进了些,将我困在洗手台和他的胸膛之间,有些凶的样子:“不要试图欺骗我,我很了解你,比你自己还要了解你。”
我抬头看他,试探的问:“是吗,但好像自己是最了解自己的那个,你不可能比我还了解我自己。”
许宴看了我两秒,突兀的笑出声。
坏了,我想,不该问的,他又要开始发骚了。
许宴搂住我的腰,让我们两个胸膛相贴,他低下头凑近我的耳边,不顾我的挣扎说出那些下流的话。
“我了解你的身体,了解你的性格,了解你身上的每一处。我舔舐亲吻过你身上的每一处,连同你的后穴和性器一起。我知道你的敏感点在哪里,知道你喜欢什么姿势,喜欢什么力度,知道我怎么操你会让你很爽,我……”
我捂住了许宴滔滔不绝的骚话,耳尖红透着瞪他:“喂,变态,现在是在学校。”
许宴点点头,意思是他知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