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雷切斯特还是屈服了,他坐下来,背对着安图恩,脱下了裤子。但在这种情况下,雷切斯特虽然能靠机械的刺激让性器半硬起来,却怎么也没法释放——他打心底抗拒,实在是没有多少快感。
「……你该不会是那个时候收手太晚了吧?老夫看中的圣剑怎么可能这么不成器。」
“闭嘴。”
雷切斯特本来就没怎么手淫过,他有些焦急,没什么技巧地重复套弄,甚至顾不上因为用力而感觉到的疼痛,只想着快点挤出点什么来。结果好一会了只弄出了些许腺液。
「这个也能凑合着用。」
“……”
雷切斯特咬咬牙,用手指头沾了一些。
“抱歉,安图恩,抱歉,抱歉……”
他一边念经一样反复道歉,一边小心翼翼地伸手往安图恩的手背上涂抹。
用湿润的手碰到安图恩的肌肤的那一刻,雷切斯特心里一跳,大概是罪恶感……他拿着纸巾观察安图恩的反应,随时准备擦干净。
突然,安图恩的睫毛抖了抖,然后在雷切斯特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睁开了眼睛。
两个人的视线对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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