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
“急什么?”
床笫间的侮辱脏话是安多诺的偏好,尤里多斯其实也早有在学习——但他对着安多诺,总又实在说不出那样的话来。
“知、知道了。”
尤里多斯一边吮咬着父亲的奶子,一边不忘伸手下去抠弄他早就湿得软烂的穴,取出那个木塞子。
尤里多斯讲不出口,那就引导对方自己说吧。
“告诉我。谁知道了?谁?”
“啊啊,呜,不能……骚、骚货知道了……”
父亲的穴简直可以说是热情地欢迎着这熟悉的闯入者,尤里多斯感觉自己手指都要被吸进那肉道里了。
“可是骚货好想被主人操。好想要被精液灌满小逼…好痒呜…”
神父淫荡起来可谓是无下限,尤里多斯不用说什么就能收获对面一箩筐的发情骚话。
尤里多斯把安多诺的袍子全部扯下,才在昏暗的光线里发现安多诺把自己紧缚后勒出的红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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