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半夜,拉查克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睡着的,明明身上还痛着,心里还烦躁着。
醒时,他已经是靠在了瞿思杨怀里,而那人貌似已经醒了很久,现在正露着笑看他。
“什么时候醒的?”拉查克往后边挪了一点,和他拉开距离。
“八点醒的。”瞿思杨看了眼手机。
“你今天不去公司?”
“今天周末。”瞿思杨手一伸就把他揽着抱过来,“可以陪你一整天。”
拉查克嗤笑一声:“不用,你送我回赌场就行,我正好去银行把钱转给你。”
他锤了一下肩膀,刚站起来,瞿思杨就一把揽过他,问:“想回赌场了,我和你一起回去。”
“你把我送回去就行,不用在那里待很久。”拉查克拉了一下外套的拉链,把搭在他腰上的那只手拿走,“赌场不太适合你。”
他把头发抓得松散,走到镜子那伸舌头看了眼,再不戴舌钉,那个小洞就要愈合了。
“有舌钉吗?”拉查克随口问了句。
他知道这肯定是没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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