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你添麻烦了。”医生把两三天的药放在床头,这样他就不用下床去找,半夜疼了可以直接摸着床头吃药。
他又放了两瓶矿泉水在那,留他吃药的时候喝。
他最后回头看了一眼拉查克,他依旧缩在被子里,一如从前他被人凌虐过后魂不守舍,脆弱不堪的模样。
一个多月过去,比赛早就结束。
来自世界各地的青年领袖也都在法国玩腻了,陆续回了自己的国家。
病房里,瞿思杨肩膀那靠近心脏的枪伤已经愈合可以出院,做了两周的康复训练,那边已经完全恢复,现在发力已经没有任何问题,恢复得和受伤之前一样。
“今天出院吗?”护士填着表。
“嗯。”瞿思杨扣着衣服扣子,“我的手机呢?”
“哦,在抽屉里。”护士指了一下,“在这签个名。”
出院前,瞿思杨认真看了一下自己有没有什么东西没带,一番清点过后他才放心离开医院。
他定到了今晚7点的机票,现在是下午3点,他还有一段时间才能离开这。
他看眼手机,比赛的举办方打过电话给他,当时他没接。
现在再打回去也不知道他们会不会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