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琛在旁,不知为何,莫名不爽,他在俩人对话时一直没有开口,这时突然喊omega名字。
江知许应了一声,见alpha很自然地揽上自己肩膀,低头像宣示主权般说道:“和学长聊好了吗?好了的话我们走吧。”
回到家,进门的第一时间去卧室拿换洗衣物,然后进浴室洗澡。
江知许去了书房,在书架上找了几本法学相关的书籍,翻看几个刑法经典案例,在纸上写分析。他们是公诉一方。
傅琛洗完澡出来,只裹了一条浴巾,赤裸的上身肌理分明,线条流畅,人鱼线往下收束在白色浴巾里。
他敲门问:“打扰你了,家里有没有备用抑制剂?”
江知许闻声思考几秒,摇头。家里仅有的抑制剂是针对他病情开的,以备不时之需,和普通抑制剂不同。
“是易感期要到了么?”
对方嗯了一声,走进来。抑制剂也有价格差异,学校定期分发的抑制剂是最平价的那类,他平常用惯了贵的,一时无法很好接受。而且作为一个标记过omega的alpha,心理上或多或少受到标记带来的影响,对易感期使用药物注射有一种本能的抗拒。
这就好比原始人类,刚开始过着茹毛饮血的生活。在之后发现火种,并第一次尝试到用火烤出来的食物后,就不会想再生吃。
他合上书,有些犹豫要不要开口,傅琛倒主动提了,凑近一点问:“能不能给我一个临时标记?”
温热的气息扑在鼻尖,很痒。江知许知道自己无法拒绝,乖顺地转过身,微微低头,露出omega身上最脆弱的部位——腺体。
有一种将致命点暴露在狩猎者视线之下的危险而迷人,傅琛为此着迷,埋在人的后颈处厮磨,锋利的犬牙咬破皮肉注入信息素,一瞬间空气中溢满沉木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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