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爸那么拼死拼活地工作,我放弃一切陪读,我是为了什么!还不是想让你考上一个好大学,你倒好,知识没学会,勾引alpha的本领不小!你说你想干嘛?和富家子弟谈恋爱,你妄想嫁入豪门,麻雀飞上枝头变凤凰吗?你也不拿块镜子照照自己,你配么!
“妈——”施瑾听不下去了,出言打断女人越来越疯癫的话。他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哭了,一脸的泪痕交错,哽咽着问:“您为什么要这么说我呢?我是您的儿子,我什么样您不清楚吗?为什么要一直打压我,把我贬得一文不值呢?”
女人闻言一愣,下一刻以更大的分贝怒斥道:“你还怪起我来了?我说的有错吗?你就是哪里都差!你身上有什么优点是看得见的……”
房间里的男孩听见客厅闹出的越来越大的动静趴在门后探出半张脸,看着盛怒的母亲和泪眼婆娑的哥哥。
女人回过头,看见小儿子后放软声音,对他说道:“小瑜,你进房间好好写作业,别出来。”
辱骂声继续。
江知许回家被江酌言和沈庭书要求去一趟医院,他爸妈语气强硬,不容拒绝,他拗不过俩人,只好同意。
医生诊断只是受凉感冒引起的发热,给他开了些退烧药和感冒颗粒就让他们回去了。
返程的路上江酌言嫌来时那条路堵,导航换了一条近道走,下高架桥时江知许靠着窗沿看路边不断倒退的景色,整个人恹恹的,没什么精神气。
窗外的世界如同冬日的景致一般单调,路灯和桥边的行人。他伸出指尖点在玻璃窗上,一下、两下、三下,突然停止。
“爸爸,你靠边停一下。”
“嗯?”驾驶座上的江酌言回过头看他,沈庭书也一并回头,疑惑道:“怎么了?”
“我好像看见我同学了。”江知许微微蹙眉,眼珠一错不错盯着窗外那个熟悉而单薄的身影,他没有近视,那是他们学校的校服,那个身影是施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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