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骁回来时逐心已经醒了,护士从逐心的手背上拔下针头,从架子上取下空了的吊瓶,识趣地离开卧房。
厉骁有点心虚,逐心本就身体特殊,不算是真正的男人,他跟逐心置什么气。
逐心特殊的身体不仅敏感而且羸弱加上小时候过的不好又堕过胎,其实他的身体本就不太好。
前些日子忙的焦头烂额,强撑着没有倒下,如今一病便病来如山倒,从头到脚都惨白虚弱,看着都吓人。
“我听佣人说你就喝了点粥,吃饱了么?没吃饱我这还买了点心。”厉骁凑到床边,讨好地笑道。
逐心闭上眼翻过身,不想搭理厉骁。
厉骁服软说道:“行了我错了,我以后不在走廊上操你行了吧?”
这是走廊的问题么?逐心恨不得把两个耳朵堵起来,懒得听厉骁放屁。
厉骁能屈能伸,将手伸进被子摸逐心的腰腿,撒娇说道:“哎呀,你别不理我,我又不是故意的。”
逐心冷道:“别碰我。”
吃饱喝足还弄伤逐心的厉骁,能保持持久的好脾气,他笑嘻嘻地掀开被子:“不碰不行,下边伤了,我得给你涂药。”
逐心惊恐地拽住被子,回身吼道:“不用!别碰我!”
厉骁危险地看着逐心,只笑不怒:“别给脸不要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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