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略了厉骁气恼的情绪,逐心说:“给我点钱。”
厉骁瞅瞅逐心,掏出钱包,不悦地嘀咕:“出门连钱都不带?”
傍晚,逐心揣着钱乘人力车来到闫家。
闫谏之猜到逐心差不多该回来了,早早在家中等待。
下人领着逐心走进书房,闫谏之起身靠站在红木桌前,以胜利者的姿态说道:“回来了?你的房间已经收拾好了。”
闫家是个孩子众多的大家族,孩子多却不团结,离心离得七零八碎,闫谏之希望把大家化作小家,而小家之中就包括逐心。
没办法,逐心是个怪物,无法娶妻生子,他不管不行。
“对不起...”逐心恭顺说道:“我是想拿走游天下的经营权,但游天下最后没有落到我的手里,你不该来找我的麻烦。如果我在外打着闫家的名号做事让你觉得丢人,觉得不满意,我会离开这座城市。”
逐心抬眼说:“请你收手,给我一条活路,你能容忍家里其他人的分家,大概也不会跟我这样一个低贱的人计较,我想要一笔钱,足够我去到其他城市生活的钱就行。”
闫谏之不为所动:“你确实丢人,所以我觉得你还是老老实实待在家里比较好。”
逐心声音微颤,笑问:“我丢人?我们除了出生不对等,我哪里不如这个家的其他人?我从北平回来,做出的成绩无一不是在为家族争光,家里有几个孩子,能像我这样,不用家里接济就可以把工作打理的井井有条,我可能不是家里最好的孩子,但我也没有你口中那样烂!烂到你要毁了我的前途事业!”
闫谏之总是否认逐心,从小到大,不管逐心做的再好,闫谏之都能全盘否定。
逐心细说自己的不甘,他很少受到认可,他希望被家中长辈认可,希望有人宠爱地对他说,嗯,你做的很好...可是好难,不管他做的再好,闫谏之都是那副高傲不屑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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