兜帽男又拉起了江蓠胸前的乳链仔细端详了一下,江蓠的胸口被猛地一扯,酥麻的痛感猛地袭来让他不禁大声痛呼。
该死的东西。江蓠咬着牙看着兜帽男,他的脸色因为疼痛变得有些惨白,表情也因此变得有些扭曲,一张漂亮的脸竟然变得可怖又狰狞。
兜帽男的速度越发得快,直顶得江蓠穴口生疼,他却好像半点知觉也无,只是重复着单调的抽插动作,连一点停止的迹象也没有。
这样下去他不是痛死就是痛晕过去了。
江蓠忍着剧烈的疼痛开始试图主动压榨兜帽男的肉棒,但是肉壁因为疼痛早就自发痉挛得不成样子,江蓠根本无法控制,这个人是怪物吗,江蓠甚至只能从他到底肉棒上吸取到很少的一点精气,他的肉棒只分泌了很少的一点液体。
“客呃哈,客人!”
江蓠伸手抓住了兜帽男拉着他乳链的手,这人的手竟然也戴着黑色的手套,当真是不露出半分来。兜帽男没有拒绝江蓠的触碰,江蓠便大着胆子开始抚弄他的手来。
江蓠在水床上摇晃着身子,双手开始细致地沿着兜帽男的指缝爱抚起来,他用指腹抚按着兜帽男的指根,与他十指相扣又放开,将他的手拉到了自己的面前亲了一口。
兜帽男沉默地耸动着腰肢,只是呼吸终于开始乱了一分。
江蓠身下的疼痛感已经开始麻木,他甚至有些感觉不到自己的下半身了,他的肉柱一直处于萎软的状态,足以证明他是真的没有得到半点快乐,他不喜欢疼痛。
对着近在咫尺的黑色手套,江蓠伸出了舌尖开始舔弄对方的指尖,这层手套并不厚实,薄薄的一层更加方便的他的动作。湿润的舌头将兜帽男的指腹濡湿,江蓠含入口中吮吸了一下又放开,黑色的指尖上便牵起了一条银丝。
江蓠的手仍然抚摸着这只手,他的舌头沿着食指一路舔到指缝,又从掌心一路向上舔到指尖,极尽情色的舔法和时不时的吮吸发出了淫靡的水声,兜帽男的手抽动了一下,他狰狞可怕的肉棒顶端终于溢出了一丝晶莹的液体。
江蓠感觉到了那点精气,便更加卖力地舔弄起来,直把兜帽男的这只手舔得又湿又潮,再也遮掩不住指头的形状露出了兜帽男分明的指骨。江蓠便又对着指骨又啃又咬,含吮舔舐一样不落。
兜帽男忍不住闷哼了一声,收回了那只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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