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被藤蔓口交,江蓠瞪大了眼睛浑身狠狠一颤,储存在体内的粘稠精华便尽数吐出,被藤蔓一滴不剩地尽数喝下,又继续吞吐着他幼嫩的肉柱。
“唔唔……嗯……”
一根蛇根被江蓠深喉,喉头的痉挛爽得他流出眼泪,花妖终于顶开了花芯的门口,细长的舌尖如如无人之境,横扫过这密地的每一处角落,那瘙痒的感觉让江蓠欲火翻腾,他吐出蛇根大口喘着气,尖叫着躲开花妖无情的侵犯。
“嗯啊!太痒了,要变成骚逼了!”
“呜,别再舔了,骚逼太痒了,好难受好难受……”
江蓠哭着扭腰,双手撸动着手中的蛇根,那磨人的痒意化为滔天的欲火,他想要更大的东西进来止痒,他哭喊着求饶:“求你了,肏我……用大肉棒肏我,别舔了,快狠狠肏我!”
花妖完全红了眼睛,他拔出舌头,露出了身下墨绿色的粗大藤蔓,那藤蔓顶部不断溢出粘稠的透明汁液,表面布满了细小的绒毛,慢慢抵上了贪婪开合的花芯。
“这可是你自找的小家伙,待会儿可别又哭着求我……”
花妖一个用力就将粗大的墨绿色藤蔓顶入花芯狠狠碾磨出泛滥的汁水,身下骤然被撑满的感觉让江蓠舒服得头皮发麻,但下一秒那铺天盖地的痒意袭来,瞬间折磨掉他本就所剩无几的理智,让他彻底疯狂。
“好痒好痒啊啊啊啊……”
那巨大的藤蔓快速地抽送着,每一次撑满止痒后伴随着的就是更加深入骨髓的疯狂痒意,那痒意似乎永无止境,折磨得江蓠不得不放弃吞吐蛇根,转而专心地抬腰扭着屁股配合着花妖的动作,用他瘙痒至极的骚逼磨蹭着硕大的藤蔓,企图用快速而灼热的摩擦止痒。
“嘶——”黑蛇不满地缠紧江蓠的脖子,窒息的感觉袭来,江蓠被提醒着去照顾蛇根,却根本无暇顾及,身下实在是太痒了,好想止痒,有什么东西,可以止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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