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是鬼迷心窍,允许他不戴套,因为家里也没有套,谁知道他一发就中了。
“好吧,真是一场酣畅淋漓的性骚扰。”军师弟弟总结说。
“他们家全是这样的坏种啊,他预谋很久了吧。”我闺蜜听完,整个脸皱得跟苦瓜一样。
她本来就恐婚,我的故事应该更加坚定了她单身到底的决心。
此时她兜里的电话响了。
接过电话回来,她对我们说:“公司有批订单搞错了,我得回去救火,你们先聊!”
“那你待会还过来吗?”我问她。
“不知道,我到时候给你们电话。”
“行,注意安全!”我嘱咐她。
看着她远去的背影,我跟军师弟弟在清吧里面都有点不自在。
因为这算是我们俩第一次单独相处。
他的观察力很敏锐,而且情商也很高,立马嗅出了空气中的尴尬,于是主动提出自己也要先走了。
按照平常,我会直接让他走,但是今天我格外需要陪伴,否则我不知道该如何回去面对安禄山一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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