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吧很吵很闹,灯光闪得景深眼睛疼,狐朋狗友带着小少爷到了包间喝酒,这次没有人来逮走他,景深一杯又一杯,喝的很是痛快,活了20年,还是第一次能够毫无限制地碰到酒,444的劝告全被景深屏蔽,他是真开心了。
深夜,三个男人在景家别墅外面面相觑,他们都没有等到深深。
狐朋狗友收到陆家叔侄的电话时,被酒精麻痹的大脑才清醒几分,“景深?景深?陆总他们来找你了。”他们醉的七荤八素,醉醺醺还大舌头,好不容易说清楚,才看见景深已经喝醉过去了。
几分钟后,他们在搀扶景深出酒吧门口,男人们就全都杀来了。
醉酒的人也会趋利避害,面对这两个男人,利落交出景深就醉醺醺继续玩去了,景松峰和白微知道景深安全,也就挂掉了和陆家叔侄的电话,他们坐在客厅沙发上,对面就是萧羡。
“深深,回我家好吗?”这是陆云渡。
“深深,跟我回去好吗?”这是陆如玉。
“你们两个都好烦,我自己没有家吗?”这是景深。
醉酒的小少爷打落两个男人牵着他的手,本来喝完酒就热,这两个男人不识好歹还牵着他,真是可恶,“我才不跟你们两个回家,”声音逐渐变小,“一个晚上吓唬我,一个梦里面欺负我,”景深招呼来一个出租车,打开车门前还不忘丢下一句。
“都是坏东西。”车窗也关上,小少爷舒舒服服享受着冷气,和司机说了一个位置。
深深,你说出来了,想起那天晚上,陆云渡的喉结滚了滚。
另一个男人的震撼不小于他,原来那天梦里面的果然是真的深深吗?老婆好可爱。
但是想起景深说的另一句,明显不是说给他们的,男人之间气氛瞬间剑拔弩张。
“果然又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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