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强的嘴角上挑,点上了一支烟,掏出手机,咔咔地拍着瘫倒在地、浑身狼藉,后穴几乎合不拢而一直向外吐着鲜红内里的陈曦。自然,他也没有错过陈曦脸上非哭非笑、似癫似狂的表情:
“其实,我一直想死,但又一直怕死啊……二十几年来照顾这么一个拖油瓶,我真的很累啊……但是现在,不正是一个好时机吗……利用这他妈活见鬼的‘幸福的顶点’法则,不就可以死得干净、轻松了吗……老板,我好歹跟了你这么多年,你也操了我这么多年……你假装爱爱我,好不好?我也想在死之前,感受一下被人关心、被人照顾的感觉……”
赵强再次意味深长地挑起了陈曦的下巴,将一口烟喷得陈曦更加涕泪交流:“好啊,想做老板的乖狗,是要拿出点诚意来的——把你那个天仙似的自闭症哥哥送来,先让老板开苞,之后再挂牌,兄弟同卖的好不好?”
陈曦重重地吸了一下鼻子,挤出一个媚笑:“……嗯,好啊。做了这么多年男妓,我为哥哥的付出,也已经够多了。或许,也是他回报我的时候了吧?只是……这两天我陪老板太多,把他冷落在家时间久了,害得他又发病了,把身子抓出了一道道血痕,不好看了。给我一个星期的时间吧,把他养养好看了,也让我试着把他带出家里……”
一周的期限转瞬即逝。陈曦信守承诺,将陈昭带到了“蒙娜丽莎”的秘密豪华包厢里,给瘫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的赵强验货。果然,如陈曦所言,哥哥这两天被养得雪白粉红,如玉身体上被自己抓出来的多道伤痕,不但不再碍眼,反而平添了几分禁忌的魅惑。
为什么这么一目了然呢?只因陈昭全身被包裹在一件似轻纱、似睡袍的连体情趣衣之内,连鼓鼓囊囊的鸡巴,也只是被一小片半透明的白布所包裹,又细又淡的毛毛从边缘窜了出来,隐约可见粉嫩的大龟头的轮廓。配合着陈昭无悲无喜、倾国倾城的脸,让他看上去更像是堕入无间地狱的天使。
同样是仅裹着敞口红丝绒睡衣的陈曦,眼光在房里另两人之间逡巡,感觉心脏已经被投入到了一台绞肉机里……陈曦原本做好了赵强会对哥哥下手的思想准备,却没想到,赵强先缓缓地从沙发上起身,一把掀开了陈曦松松垮垮的睡衣,扯下内裤塞进他嘴里,又一脚将陈曦掀翻,像猫抓老鼠般从后面拎起了脖颈。
陈昭看到弟弟受到伤害,脸上终于有了表情,嘴里也开始发出意味不明的野兽似的嘶吼。眼看赵强铁钳似的双手也快制不住陈昭了,陈曦用尽全部力气抱紧赵强的双腿:“求求老板!我怕弄伤了……老板。给我点时间,我会哄好他,待会让他乖乖地躺下让老板开心的,好不好?”得到赵强皮笑肉不笑的许可之后,陈曦如箭一般直起身来,冲过去紧紧地将陈昭搂紧在怀中,如同这段日子里他们一直做的这般。
是的,由于复宠了的陈曦专注伺候赵强一个,也不接外客了,这段时间他总是早早地回到租住的斗室里,和哥哥腻在一起。不知是不是春天的缘故,哥哥最近也……越来越习惯他用手的服侍了。有一次陈曦甚至鬼使神差般地,在灯光昏暗的床上,就将兄弟俩的两根握在了一起……最后,他甚至恬不知耻地将手上满满沾着的,哥哥射出的大股白浊卷进了嘴里。此时,陈曦惊觉唇边又湿又烫,原来是懵懂的哥哥见他吃得这么专注,也伸出了舌头,要尝尝他遗漏在嘴角外的白浊……
但有时候,陈曦也分不清楚他的哥哥,究竟是智商低下呢,还是选择不言不语。为了防止哥哥时而焦躁得弄伤自己,这个斗室里的电视机,总是日日夜夜地开着,以图尽量分散他的注意力的。由于“幸福的法则”的压制,最近没有一个电视台敢放无脑小甜剧,大吼大叫的虐剧占据了所有频道。那天,当禽兽男主角将舌头伸进拼命挣扎的女主角嘴里的那一刻,哥哥……也转过身来拥抱了陈曦,在陈曦温热的唇上印上了自己的嘴唇……
哥哥的动作是如此轻柔而缠绵,让陈曦有了,“他是明白的”这一错觉。
“哦?那你准备怎么哄好这个白痴,让他掰开屁股给我操?”赵强冰冷的声音将陈曦拉回到了现实,“索性……你这个亲弟弟把白痴服侍好了,舔硬了,让白痴舒服的时候,我再冷不防地把自己那根捅进去,好不好?”
赵强表情扭曲地挑起了陈曦的下巴:“别以为,我不晓得,你对那个白痴是什么心思……在你们那个破房子里,我的摄像头无处不在,你扔掉了一个,还有很多个放在你看不到的角落——不过,这样也好,对你自己而言,虽然我愿意施舍一点‘爱’给你这个贱货,但看着、想着白痴被我操,你心里必定也会不爽;我呢,想到你们兄弟乱伦的事,就恶心得想吐——这样,大家不就都不受到那操蛋的‘幸福的顶点’的法则影响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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