饶是经过层层法器的防卫,雷劫的余威也降临到了他们身上。这才是第二道,云溶虽然恨毒了澹臻,但也不想和他一起变白痴。
“把衣服脱了!”
“什么?!”澹臻看着这个浑身漆黑的煤炭人,仿佛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要索他的命。
云溶握剑的手稍一用力,就割破了细嫩的颈肉,厉声道,“脱!”
他懒得去解释,澹臻的衣服经历了一道余雷还没坏,想来防御能力极高。
穿上澹臻衣服的云溶突然露出一个笑来,在黢黑的脸上显得十分诡异和狰狞。
澹臻下意识地后退几步,眼前中却忽然闪过数道白光——云溶居然同时挑断了他的手筋脚筋!剧烈的疼痛让他瞬间翻滚在地,“啊!!!”
梦里的疼痛也是真的,澹臻发出一声惊破天际的惨叫。可他发现云溶的剑居然还没停下,在他身上比划着。
“你……你疯了?!我可是澹家……澹家嫡子!”
“你还是吗?”
澹臻已经嫁给龙尊了,不能再离开龙巢的人就像笼里的金丝雀,不会再被寄予厚望。
在未入龙宫之前,澹臻也是族里的天之骄子,虽然习惯了被随时保护,但并非没有一战的能力。云溶深知这一点,确定了下剑的位置就毫不犹豫地执行,澹臻躺在血泊里,沙土和碎石沾了满身,像一块肮脏的抹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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