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孕馆里,你既然不用前面那根物什,难不成也要和他们两兄弟两个一样喜欢被肏大肚子,怀上一窝崽子的感觉?这可真是看不出来啊。”
沉吟片刻,他上下打量乌钰,“是个男人……既然没有肉逼,那后穴里能生子吗?”
躺在旁边的月水笑着接过话:“尉良大人来我们兄弟这里的次数不多,的确还没有没有见到过呢。”
“白兔孕馆之内,除了自然孕育,孕馆还可以让人体验寄生抚育,享受成为母亲的感受。这可是有很多客人喜欢呢,您,要不要也来尝试一下?”
尉良可一点兴趣都没有,“这就不必了,我只喜欢把你们的肚皮肏揣上崽子,可不想自己尝试。”
“这样啊,那可真是太可惜了。”月水颇为遗憾。
“凡是体验过一次的客人们都会爱上那种感觉,一次又一次回到孕馆。”
“不过,话说回来,到底怎么怎么让他怀上?生下来的还是那些毫无灵智的怪物?”
“您既然好奇,前来体验一番自然就知道了。还是说,您对阿钰感兴趣?”
月水继续说道:“不过阿钰刚来,还没有到接客的时候,连穴都没有开,目前也只是做些打杂的活计,您最快也只能下次来才能见到了。”
“这倒不急,我在善城还会待几天,随时可以过来。”尉良按在月水的腰间,“现在,我们还是再来一场。”胯间休息许久的巨物精神抖擞,渴望再度大干一场。
月水软穴内的淫水未干,肉茎进入溅起水声,胞宫重新迎来了它的恩客,硕大的龟头进进出出,原本狭小的宫口失去弹性,软软蹭在粗壮的肉柱上为其带来快感。
尉良爱极了月水体内娇嫩的宫腔,尽管不知道其中孕育过多少子嗣,但依旧热情地吸裹自己的肉根。他变换姿势,次次冲进不到巴掌大的宫胞,娇弱单薄的身子在他的动作下像被风暴裹挟的小树,无助的在床榻上颤抖,任凭动作,只在承受不住的时候推搡几下,尽管毫无用处。
肉棒进入的小穴湿热紧致,肥软的肉花在频繁的撞击下溅出温热的水液,腿根、小腹连同大腿和之下的锦被也被打湿,两人所在之处弥漫着从腿间散发出的腥甜味道。
粗长手指插入穴内,抠挖一圈后手指沾满了校核拍打后淫水生成的白色浊液,被尉良全部抹在月水的白软胸乳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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