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太乖,是因为我一杯倒。
第一次喝多了抱着电线杆喊妈妈的丢人画面现在还在莫亭畔手机里存着。
我重新看向窗外的景色,黑夜笼罩下,街道只剩下零星的几点路灯。
今年我十八。是真的十八岁,前天刚开过成年礼。
成年礼还是纪敛深帮我办的。
问我爸妈?我爸出差飞机坠机出事,尸体都没找着;我妈抑郁跳楼自杀,没死成反倒在icu里cospy植物人。
巧的是,这两件事还发生在同一天——我的十七岁生日。
没错,一年前。
白天还在学校吃朋友送的蛋糕,晚上回家连着接了三个电话。
一个是航空公司的,一个是医院的。
还有一个,是纪敛深助理的。
纪敛深助理是第一个,是个语气冷冰冰的姐姐。没头没尾地告诉我让我二十分钟后下楼,要带我去办点事,顺便见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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