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你别这样…”
白桥连滚带爬地把烟抢过去弄灭了,拉开床边的柜子,几近乞求地说,“哥我们玩这个吧,玩这个好不好……”
哥哥被他逗笑了,只是其中暗含的意味更像是不屑或是嘲弄,宋淮安猛地打掉他的手,那张好看的脸就说不出好听的,“你当婊子没够吗,现在都自己安排项目了?”
把他按在床上,双腿掰开露出脆弱的花穴。宋淮安就那么冷淡地俯视他就像个性奴便器等待垂爱,“什么时候轮到你了?”
白桥知道自己今天不会好过,但还是低估了他哥的残暴程度。
被两根手指一齐并拢插入翻搅的时候,白桥惨叫一声差点疼昏过去。怎么回事,白桥明明刚刚特意自己准备过,结果才一会儿没插就又紧致得像一条缝。死死夹着哥哥的手指,穴道太紧涩了因为太紧张干得要命。
“放松点”宋淮安轻轻摸了摸他的逼。
有些时候白桥觉得他的身体和他自己一样贱,一样渴望疼痛带来的快感,也喜欢打个巴掌给个甜枣的幸福。他知道宋淮安的爱抚都不过是暴力性爱的前戏,还会因此心脏乱蹦像个小孩子。只是几下技巧性的拨弄,白桥的水淌的到处都是。
粗长性器抵到逼口的瞬间,白桥触电似的要跑,捂着逼不让操,可怜兮兮地求,“哥戴套好不好”插过别人逼的几把转头就要插他的,再怎么安慰自己他也觉得恶心。
“嫌脏?”宋淮安冷笑,“谁刚才舔得那么来劲”,扯着他的头发拽过来狠狠砸在床上,“你也配?”
……
太用力了。
哥哥根本不像在进行活塞运动那样满足于简单的抽插,而是极其狠厉暴风骤雨般的顶肏。
宋淮安每一下都怼到最深处,恨不得连囊袋也要挤进去,白桥被插得感觉五脏六腑都快要移位了,只想干呕,捂着肚子流着眼泪断断续续地求饶,“哥哥,轻点,轻点…”两条腿在空中乱蹬,“顶到子宫了老公,肚子,肚子好疼……”
宋淮安照着脸就扇,“装什么纯呢你有那玩意儿吗,不是怀不了吗”哥哥狠狠按他的小腹,“凸出来了,是我的吗”
“有的…有的,真的太深了受不了了啊啊啊啊!”他又被操潮喷了。
“爽疯了吧”白桥疯狂喘气,泪水口水糊了满脸淫荡不堪,可是看见哥哥连衣服都没乱,就裤子拉链拉开露个几把操他,好像是什么上班中间休息跑出来射一发转头就要走似的,可他呢,整个胸都露在外面,乳尖直挺挺地立着,肿的跟葡萄粒一样大,那条印花睡裙早被宋淮安扯烂了,虚虚围在腰间,意义和妓女系的那根红绳保持一致。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己射的,反正哥哥从来不管那根东西,对他来说就是个摆设,精液喷的裙子上哪里都是,污秽得要命,跟出来站街卖逼的婊子一个样。
宋淮安狠狠揪他的乳尖,使劲往上提,像是要生生把他那两粒贱东西扯下来似的,他疼的尖叫,却爽的浑身发抖,不停高潮。穴肉疯狂痉挛,一层层的褶皱漩涡一样迅速收缩绞着哥哥的几把不放。哥哥气得骂他骚,泄愤一样扇他的胸,掐他大腿内侧的嫩肉。他早被操得浑身上下都变成敏感带,碰碰哪里都能爽上天,随着一声崩溃的哭喊,白桥夹着双腿哆哆嗦嗦地射出一股淡黄色的液体,他失禁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