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夏雨下的突然,被烈日烘烤滚烫的砖石升腾起一整云雾,将整个院子就笼罩的闷热难耐,看守院子的禁军也有些懈怠,侍者送来的解暑的酸汤也只草草看过,就将人放进了院子里去
“三殿下,这是厨房送来的酸汤,用冰镇了好一会儿,三殿下快饮了解解暑吧”
小厮将那碗白瓷青釉的汤碗从食盒端在桌上,恭敬的请着,听到这话的李辰祁这才懒懒的从凉榻上转过身来,端起着那瓷碗送到嘴边,刚准备喝一口,就突然闻到一丝奇特的味道,便抬眼望向那收拾餐盒的小厮
“你…,什么时候进的府?”
李辰祁已被禁军软禁许久,杂乱的头发被他随意的束到一起,此刻也只着着件半沙的夏衣,潦草的连衣带都散着,可就这般也丝毫不减他周身的气度,亦如慵懒的凶狼一般将那小厮吓的瑟瑟发抖
“回…回三殿下,奴才是您开府时就在伺候的”
李辰祁忽的一笑,眼神如炬般将那小厮钉在地上,缓缓开口
“我开府时的人选的都是母妃一一挑选的,之前出了内鬼,我又仔细盘查了一边,怎么就漏了你呢?”
那小厮惊的跪下,磕磕绊绊的开口
“三…殿下,您在说什么?奴才不明白”
李辰祁转着手里瓷碗,漫不经心的开口
“你…,哦,不,应该说是皇兄,没猜到我对毒道天赋异禀,鸩姬在我身边埋伏了三年,可也就那三年,我已经把她的毒方药剂研究了个透彻到底”
那小厮听了猛烈的动作,一把短刃藏在袖子里就猛地挥出,想乘着李辰祁没反应过来之前偷袭,李辰祁将手中瓷碗掷出,俯身躲过短刃的同时,那瓷碗也正中了小厮的面门,酸汤混着被打破的鲜血让那小厮一时睁不开眼睛,胡乱的挥舞着短刃朝李辰祁杀去,李辰祁扯过幔帐将那小厮握刀的手裹着一旋,那小厮便卸了力道的掉了刀,被李辰祁一拳打到在地上
那小厮震出一口鲜血,跪在地上捂着肚子,李辰祁却直接一脚将他踢翻,抓着他一只手腕将左手扯到脱臼。巨大的痛呼声响起,却被爆烈的夏雨遮盖,没惹得守圆的禁军一丝反应。那小厮抱着手臂等待着李辰祁给他的最后处决,却没想李辰祁只蹲在地上扯着帐幔将他脸上的血污擦去,开口说道
“我不杀你,你去给皇兄传个话,就说我想他了,见他来见我,若想要我的命,也叫他亲自来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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