屁眼里的生姜还在无情地发挥着作用,狠狠惩罚这个在每一次受到捶打时下意识缩肠肉的小屁眼,只能用放松的臀肉迎接下一次叠加得越来越难以忍受的疼痛。
“啪啪”“啊!呜呜呜”
“啪啪”“啊呜!”
“啪啪”“呃啊啊!”
祁丞用稳定的、每秒两下的频率不紧不慢地用8孔薄板拍打着两瓣早已粉红的臀瓣。
板子并不厚重,不会打出内伤,落在皮肉上却十分地疼,又有孔洞减少阻力,是个又能给予足够疼痛又不容易受伤的十分趁手的工具。
祁丞一想到自己在这边精挑细选,幻想之后好好和他发展,他却在背后和那个白总甜甜蜜蜜,心头就又窜起火,怎么也压不住。
眼前又浮现出虞文林对着手机发嗲和抱着白总手臂撒娇的场景。
这段时间他一直在想,如果虞文林和那个白总是那种关系,那他在他心里到底算什么?
本决定以后再也不和虞文林来往——不管虞文林和那个白总到底是什么关系,金主也好,恋人也罢,他祁丞都绝不会做一个插入别人关系的第三者。
他洁身自好这么多年,不光是为了不辜负粉丝的期望,更是因为他自己是个有严重精神洁癖的人。
虽然在娱乐圈里早就见惯了混乱的情感关系,但这不代表他就能认同这种行为。
况且就算虞文林今日能为了自己甩了白总,未必以后不会为了其他人甩了自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