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帘之间透出一束光线,白昭苏眼皮颤动,缓缓清醒了过来。他浑身酸麻,却并未感到任何不适。
关虔临早晨醒来为他擦拭了身体,清理了干净。白昭苏理好身上的衣服,心里想着关虔临昨日的种种。
他早已发现关虔临在睡奸他了,最开始还会在睡前的牛奶里面下药,如今更是装都不装,直接袭在昏睡的人身上大干起来。完全不在意那人醒来又会怎样。
当然,若是白昭苏被干醒过来,面上浮现恐惧的表情关虔临怕是只会更加兴奋。
内心的恶趣味让他继续装睡了下去,虽然在熟睡中被干到半醒的感觉并不愉快,但能够逗弄关虔临是他这辈子最大的乐趣。
他走去衣柜拿了一件关虔临的衬衫,走去浴室洗了个澡。洗净身后他身着关虔临的衣服,衣服的码数和他的身形并不搭配,衣尾落在膝盖,全然将他屁股盖住,他恶趣味的没有穿内裤,打定主意要让关虔临在公司烈火焚身。
书房并没有落锁,他清楚关虔临在书房里安了个微型摄像头,是为了防家政拿了文件,今天是周末,家政并不会上门,这大大方便了他今天作案。
白昭苏打开房门,书桌旁有一个旋转椅,椅子并不大,白昭苏刚坐上去椅子的空间就没有剩余了。
他将椅子正面对准摄像头,他拉开衣尾漏出疲软的阴茎。昨夜被关虔临玩弄在手里乖巧可爱,如今却疲惫的搭在腿心。
他抚摸这肉茎,白昭苏并不是很热衷于风月事,他性情清淡却又喜欢都弄关虔临,他心里想着关虔临渐渐起了感觉,阴茎勃起,腺液渐渐从马眼滑落。他抚摸性器,粉红的一根十分可爱,和白皙修长的手指形成鲜明的对比。
“嗯—啊—虔临”他嘴里叫着关虔临的名字,声音微小,听着充满了情欲的味道。
撸动阴茎的手却没有因为情欲而缓下动作,关虔临的衬衫被他垫在屁股下面,坐着的是关虔临经常用来办公的椅子。皮革制的椅子传来冰凉感,却渐渐被身上的热意染上温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