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还是介怀之前医院里敬澜咄咄逼人的提问,但是吕逢殷的心情稍微好了一些。
“我楼上有客房也有影音室,楼下书房里也有电脑,你们两个玩累了可以在我这里休息休息。”吕逢殷冲着敬澜掀起笑来,没之前那么僵硬,“你们随意,那我就先回卧室继续睡了。”
嘴上说着自己切水果,可是吕品卓没照顾过人,削苹果都不怎么会,拿着水果刀咬牙切齿,歪歪扭扭地连皮带肉削下来3厘米后,还是让敬澜代劳了。
敬澜的速度很快,而且削皮不会断。他的爸妈是从普通人拼出来的,平常家里没有请佣人的习惯,小时候是爸爸削苹果给妈妈和敬澜吃,长大了是敬澜削苹果给妈妈和妹妹吃,所以他是熟练工,还会切兔子形状的苹果。
“我点个炸鸡吃吧。”啃着苹果聊天,吕品卓总觉得还有什么不够,便随口说。
他的外卖软件里保存了吕逢殷家的地址,没等敬澜回答,他就下了单,操作很快。
把手机揣兜后,吕品卓兴奋指了指天花板,示意道:“上去不?战个痛快?”
敬澜一手拿水果盘,一手拿热水,瞪了眼对方:“你就是这么当侄子的,意思是让我去送?”
吕品卓无所谓地嘻嘻笑,拍了拍敬澜的肩膀:“咱俩都是晚辈,谁送不是送,我先去上个厕所。”
敬澜冷声顶了一句:“他又不是我的小叔。”
吕品卓还以为按照他的性子,接着就会把手上的东西全都塞给自己,没想到敬澜竟然乖乖转身,真就送东西去了。
主卧的门没关严实,一推就开。卧室拉着窗帘,昏暗笼罩,只有浮着水汽的暗香在鼻尖萦绕。
敬澜下颌绷紧,大跨步到了吕逢殷的床头,将手里的盘子和水杯小心翼翼地放下,然后他站在原地一时挪不动脚,居高临下地俯视不设防睡着了的吕逢殷。
熟悉的清隽面容在暗色的床单上显得分外脆弱,不知道是因为发烧还是被子盖太严,本应是苍白的脸颊泛着热烘烘的粉色。吕逢殷本来长得就看不出是吕品卓和敬澜的长辈,现在乌色睫毛在桃色面颊上轻轻抖动的模样更显得年纪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