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现在就给他打电话。”
敬澜眼疾手快,伸出手掌托起吕品卓往桌面上靠的下巴,玩篮球似的往上一抛,吕品卓没反应过来,脖子惯性地往后拧,发出清脆地“咔吧”一声,他连忙挥手把敬澜犯贱的手打下来。
“这周日才看比赛,我干嘛现在给他打电话啊,而且人家现在肯定在上班。”吕品卓苦着脸揉自己的肩颈。
“趁着上课前打了呗。”敬澜面无表情地收回手,蕴含着幽深感情的黑眸又往自己的手机看去,停顿了半晌,他抬头冷冷地撩了一眼吕品卓,“早做准备早省事。”
话说得轻描淡写,可是隐藏的却是一股不容拒绝的威压,压得吕品卓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他深刻怀疑敬澜早上吃错了药,或者见了罗暧——
吕品卓咬了咬舌尖,觉得这个猜想比较准确,这一个月里只要见到罗暧,敬澜就跟吃了炮仗一样,随时随地都要爆炸。
吕品卓早已习惯了他这个状态,况且也就一个电话的事,这么想着,吕品卓歪趴在桌子上,满脸困倦地拨打了吕逢殷的电话。
手机开了外放,单调的嘟声一下一下敲在耳膜,不免令人等得心焦。电话响的有点久,吕品卓嘴上刚说:“你看,我就说他在上班吧。”,没想到那边就接通了。
敬澜眼神一凛,向前倾身,呼吸也慢了下来。
吕品卓也马上趴在听筒前:“喂喂?小叔,能听到不?你忙着呢?”
“……”
听筒传来一串不明显的杂音,像是发丝轻扫在手机上,也似人陷在柔软的床单上翻身发出的沙沙声,隐约泄出一点让人后背发痒的私密感。
过了一会儿,那边低低地传来一道喃声:“……呼……嗯?小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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