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随着狠咬在齿间的话语,振动棒就着刚刚分泌出的淫水狠厉地捅进阴道,略微湿濡的青涩甬道急速收紧,想要阻挡硅胶头的塞入。这一下太迅捷,也太刚猛,使得吕逢殷爆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底下是像要把他撕裂成两半一样的疼,从未接纳过外物的小屄激出了防御性,疯狂挤压硅胶头,以至于痛苦更甚。
那是和普通的皮外伤不一样的感触,刺痛之余,还有酸胀,及其的不舒适,甚至顶得吕逢殷想要呕吐。他刚才还在小腹上晃悠的阴茎因为疼痛软了下来,可怜地垂在一边,肥软的穴肉则呈现出了血红色,艰难地吞吐捅进来的硅胶棒子。
“好痛……轻一点好不好……”吕逢殷不住地抽气,快要窒息,好像这样才能缓解这难以承受的痛苦。
男人咬着后槽牙讲话,似乎这样才能不暴露内心的恐慌,他故意调笑:“刚才不还很厉害吗,怎么现在服软了?”
若穴内绞着的是货真价实的阳具,那紧致所带来的疼痛估计能令阳具的主人感同身受。可现在塞进阴道里的是没有生命的硅胶,感受不到丁点层叠而来的吸力。
操纵它的手力气巨大,硕大的硅胶头破开柔软的内壁,凶猛地往里伸。等振动棒过了阴道前方神经分布最多的地方,吕逢殷便感觉到一种麻木,那无生命的材料仿佛消弭在他体内,连震动声都隔离在了腹腔之中。
可是马上,振动棒又被人抽了出来,前面裹着湿淋淋的血迹,再一次深深地塞进吕逢殷的穴口,刚刚经历的疼痛又重来了一遍,吕逢殷蜷起腿,拼命摇头往后躲避,脚趾胡乱顶在对方坚实的大腿上,低泣出声。
随后是激烈地捣弄,没有感情地抽插,人造的凸起旋转着摩擦内壁的媚肉,给吕逢殷带来一次又一次的尖锐的麻痹感,火辣辣的痛感让他的整个下半身都泡在炙烫的胀痛中,喘声都发不出来,呜呜嘤嘤含在喉咙间,只能抱着自己的腿无声地战栗。
“怎么,不爽吗?”吕逢殷听到伏在自己身上的人快意道。
重复的抽插动作渐渐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吕逢殷知道那是自己的身体为了免于痛苦而不断分泌出润滑液体。伴随着甬道被肏开,习惯了硅胶棒头的硕大后,刚才刺痛的阴道慢慢感受到了震动的刺激以及抽插摩擦后的快感。
吕逢殷脸颊绯红,嘴唇却泛着白,咬在自己齿间磨出一片淋漓的血痕。
这从来不是他期望的性爱,但是他只会觉得自己活该。从他做梦的那一刻,抱着不切实际幻想的那一刻起,现在被冰冷工具奸淫的痛苦就都是活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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