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吕品卓拎着一堆吃的正急匆匆地从阶梯往上赶。他并没有注意到武装严实的吕逢殷,一心往里冲,眼见着就要和吕逢殷擦肩而过,吕逢殷纠结了几秒,还是忍不住伸手拽住了吕品卓的袖子。
“干嘛!”吕品卓一个急刹车,差点滑倒,他回头刚要对旁边人竖起眉毛,就听见面前这个戴着帽子、墨镜和口罩的奇怪男人用小叔的声音和他讲话。
“吕品卓你是昨天喝多了现在身体不舒服了吗?你不好意思和你爸爸说,怎么也不和我讲一声,自己一个人过来呀。”
“你是……等下?你是小叔?”吕品卓的表情转换成了惊吓,因为被抓包所以眼神闪烁,“哎呀,我身体怎么可能有事儿!我、我就是来这看朋友的。你不知道吧,敬波昨晚喝酒喝得犯胃病,半夜在寝室痛得打滚呢,大吐特吐,是我叫的救护车。”
听到侄子无大碍,吕逢殷放下了心。紧接着,他礼貌性地问候了声:“那他人现在没事吧。”
“没事,刚才给我发微信,说想喝点又甜又冰的。”吕品卓展示了一下手上的小笼包、卤鸡腿、咸粥和几大杯奶茶,“对了,小叔,你来医院干嘛啊,你脸怎么了?”
说着他就举着满当当的食物,想要上手掀吕逢殷的墨镜。食物香气扑鼻,吕逢殷连忙后退躲了过去。
“哦,没事,昨天晚上回家没注意摔了一跤……”
“摔跤会摔这么严重,整张脸都捂上了?!不会是晚上有人欺负你吧,你报警了没啊!”吕品卓思维发散,义愤填膺。
吕逢殷对侄子立马想歪的方向有点无语,他都有点不确定自己在小卓眼里是个怎样的形象了。
不过因为对方意外猜中,他便有些心虚地解释:“就脸旁边摔青了一块,我嫌不好看。而且最近流感比较严重,我也怕在医院被传染了,你也要注意一些。
见吕品卓依旧怀疑,他旋即又强调了一遍:“其实真的没事的。”
不等吕品卓发表自己的意见,吕逢殷转移话题道:“小卓,你昨天可是答应我了不多喝酒的,这样我以后还怎么在你爸面前帮你打包票。
他又指了指对方手里的食物:“再有,你朋友说不定是胃炎或者胃溃疡,想喝冰的你就给他买吗?胃疼不适合吃粥,你想给他带饭的话,不如买些碱水面之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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