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做不到,这是你情我愿的事情。而且这个事情你要问罗暧,是她先和我告白的……”
话没说完,就被揪起头发猛扇了一巴掌。
“三十岁的人,被问起来就甩锅给人家小女孩。”压在身上的男人带着恶意拍了拍吕逢殷被打后火辣辣作痛的侧脸,“你不喜欢她你就答应和她在一起,你玩儿呢,傻逼。”
“我们还没有在一起……”
吕逢殷突然不好意思再说下去,因为在某一瞬间他觉得这个人说得还挺有道理。
“我就问你分不分?不行,我要掌握点能威胁你的手段,光打你一顿我还不解气,老人渣。”
语毕,吕逢殷感觉身上压着的重量远离了,但与此同时,X光般的视线正从头到脚扫视着他的全身,而他对此一无所知。
今天恐怕是别人提自己年龄最多的一天了,吕逢殷没办法预料到紧接着会发生什么,所以在此刻居然还能在心底开自己的玩笑。
他被无意间揭开的负罪感掳住了身心,忘了继续发出呼救声,等再回过神,就感觉对方在扒自己的裤子。那人嵌进他的腿间,压着他挤进驾驶室,而后谨慎地关上了车门,试图将接下来发生的事隔绝在车内。
察觉到对方动作的吕逢殷猛然绷紧了全身,无边无际的恐惧如同海啸般升起。
不行,唯独这个不行!
身下的座椅恍若变成了黑洞,吕逢殷止不住地往下掉落,失重感登时席卷他的心。毫无征兆地,他猝然爆发出了凄厉的惨叫,但是又因为没什么力气,所以更像濒死的小动物了。
“妈的,吓死我了,你叫什么叫啊,就拍几张照片。”男人制住吕逢殷突然的暴走,有些不熟练地捂住了吕逢殷的嘴,他带着醉意嘟囔着,“我连脸都帮你遮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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