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非常满意时景的转变,果然只有疼痛能让人长记性,但是箭已经在弦上了,哪有收回去的道理呢。他温柔一笑,死死的把烙铁贴到了他的皮肤上。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一声尖锐刺耳的惨叫声响彻空气,如利剑刺破寂静的夜幕,回响在整个屋内。刺耳的声音就像是凄厉的鬼魂哀嚎,震得男人耳膜都快破了。
这是形容不出来的痛,已经痛到极致了,时景没有想到世界上竟有这种惨绝人寰的惩罚。他翻起了白眼,不断地抽搐着,他被自己的声音弄得耳鸣,脑海里只有不断的嗡嗡声。
大腿根部疼得已经麻木了,就像是无数根针扎入了自己的身体,又像是那块肉全部被割了下来,放进了冷冻库中。明明只是一个部位,但时景觉得自己的精神仿佛已经离体了,一会儿飘上了天堂,一会儿摔进了地狱。
男人兴奋极了,他拿开冷烙,欣赏着时景的身上留下的自己的名字,温柔的抚摸着大腿根部留下的凹陷。这时大腿根部也发出了滋滋声,弥漫出了肉香的味道,仿佛在用冰烤肉。
“以后所有人就都知道你是我的所有物了。”
他看到身下人已经应激了,于是拿来了几根针,插入了时景面部,头部和身体的多处穴位。
“这是蓝庭安教给我的,不管如何,都能够让人在几个小时中保持清醒。”
意识逐渐回笼,迷离的眼神逐渐变得清澈,时景的眼中只剩下了那个恶魔一般的男人,他从精神到肉体上都对男人产生了极大的恐惧。
他,这回真的...再也不敢反抗了...
男人靠近时景,邪魅一笑,魔鬼的声音如天籁般在耳边低语。
“宝贝,咱们该好好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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