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肃北记着他上次是怎么把自己弄感冒的，这回死活也不肯离开了，两个人挤在单人浴缸里束手束脚，楼舟渡用水泼他：“你坐进来干什么？就喜欢挤的是不是？出去。”

        符肃北看他一眼，自己坐到另一头，接着伸手把楼舟渡捞放进了怀里。

        这样还真就不挤了。

        但很……羞耻。

        楼舟渡扶着缸沿想爬出去，耳朵被蒸汽蒸得通红：“你有病啊？”

        他腿软站不住，根本不用人拦，自己就能脚底打滑摔回来，水花溅了满脸，楼舟渡“呸呸”两声，又感觉到身后某个熟悉的炽热触感。

        那东西不知哪里来的精神，爽快了两小时，竟到现在还能是半硬着的。

        符肃北面色如常，像是暗地里勃起的人不是他一样，十分正人君子地对他说：“我来帮你洗。”

        这澡洗到一半就前功尽弃了。

        可能是因为把手指伸进去引流的时候白精从嫣红肿嫩的穴口淌出的画面太过有冲击力，也可能是因为楼小少爷被他揉按到昏昏欲睡时的面孔难得显出了几分乖巧和依赖，总之符肃北没把这君子给装下去，彻底辜负了小少爷的信任，捉着两条腿，还在水里就操了进去。

        楼舟渡半睡不睡的，昏昏沉沉睁开眼，人还没完全醒，嘴里先溢出一声低吟，听得符肃北双目沉沉，又“啪”一声肏到了底。

        楼舟渡是被胀清醒的，符肃北力道重，进出时把浴缸里的水也给带了进来，他醒来了人却还没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事，睁着一双迷茫的眼隔着蒸雾看向符肃北的脸。这人居然一点心虚也没有，迎着他的目光笑了：“醒了？没事儿，你继续睡。”

        “……”

        楼舟渡视线缓缓下移。

        符肃北不知道什么时候去了另一头，此时压着他的腿，几乎是把他折了一折按在水里操干，他半靠在浴缸里，一低头就能看见那根狰狞巨物在穴口不断抽插进出的情景。

        他呆了一下，像是看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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