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舟渡罕见的没回嘴,偏着个脑袋,不知道在想什么。
他突然说:“回头把你家那东西捎回去吧,放我这不合适。”
论不解风情的程度,那还是楼少爷更胜一筹。
两人还贴着呢,人家打个啵儿完了还得温存温存,他给来这么一句,实在是拔吊无情之典范,可以挂名当教科书示例的程度。
好在接他话的也不是什么一般人,闻言没发火,低头看他:“怎么不合适?”
“哪都不合适。”楼舟渡给他推开了,扫把扔杂物间里:“那玩意太重,我拿不起,硬拿起了也嫌累,你妈误会大了,你回头自己跟她解释清楚。”
“我怎么解释,说那个跟我领证的人其实不是你?”
“解释说咱俩这婚就是个乌龙,过半年就得离,更谈不上一辈子。”
“我不跟你一辈子我跟谁一辈子去?”
楼舟渡不看他:“爱谁谁。”
他像块又冷又硬,难捂又难啃的石头,符肃北看了他一会,突然压低了声音:“这些日子……你对我一点感觉都没有吗?”
明明是这样低沉的语调,却像那滚烫沸腾的岩浆,灼得人心里发颤。
以往并不是没有说过更加直白的话,但都夹杂在玩笑语里被轻易吐出,大家都可以选择不当回事一笑揭过。他此刻说的感觉是什么,于两人而言都心知肚明,再装傻便显得矫情,楼舟渡定了几息,反问:“你想我对你什么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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