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就留了一盏小夜灯,楼舟渡被他看了一会,莫名被看出一身鸡皮疙瘩,总觉得怪瘆人:“你看什么?”
符肃北说:“你要是干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
楼舟渡说:“我干什么事能对不起你?”
符肃北又不说话了,就用那瘆人的目光盯着他,楼舟渡莫名其妙,拽过被子背过身躺下:“我真睡觉了,你也……”
话没说完,手里的被子突然被一股牛劲抢走了。
“?”楼舟渡保持还拎着被子的姿势往后看。
符肃北夺走了他那床被子盖在自己身上。
楼舟渡无语凝噎:“你要盖这床你早说啊,那这床给你,把那床被给我。”
他去拽同样也盖在符肃北身上的另一床被子,发现拽不动。
不仅拽不动,符肃北抓着两床被子一个翻滚,床上立时就多了一个大号卷饼。
还是裹了双层面皮的。
楼舟渡看着全被他抢去的被子,再看看什么都没有的自己,心很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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