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为经过这些天，楼舟渡怎么样也该察觉到一些端倪了，两人现在应是个彼此心知肚明，但都不捅破中间那张窗户纸的暧昧状态，他站在窗户这边往里窥心上人的影子，终于还是耐不住问了这么一句模棱两可的话，紧张巴巴等着对方的垂怜和回应。

        可惜，他想多了。

        符少爷一步一步走得大胆又谨慎，排兵布阵，攻守有道，却还是低估了他爱人巨硕如陨石的脑洞，野蛮且不讲理，直接把他的棋局轰炸出了一个大坑。

        他是想多，那楼舟渡就是想得太他妈多，他听到符肃北问他，没觉得里面有什么玄机，只觉得莫名其妙，符肃北能不能求得，他如何知道？

        那符肃北求不得的东西是什么呢？

        他立时就想到了这小子爱不得的白月光许舟。

        符肃北跟他打机锋，向他请教能不能求得许舟，难道是觉得他的答复在一定层面上能够反映许舟的答复……他把自己当成了许舟？

        所以这段时间的挑逗、暧昧，包括昨晚的交欢，都是他为了将来更好地追求许舟而提前在他这个替身身上做的演练？

        竟是如此？原来如此？

        ……楼少爷怒气冲霄了。

        符肃北心中忐忑，见他沉默，想自己或许是操之过急了，就说：“不好说就先算……”

        话没说完，他就挨了一记重拳。

        这些日子两人不是没打过架，但那不痛不痒的跟夫妻情趣没两样，他完全没有准备，被打得向后踉跄，险些摔倒，整个人都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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